#52【Music Insights & Inside Music 】


你是由內向外聽音樂?還是由外向內聽音樂?
什麼叫做「音樂格局」?音樂家為什麼,永遠會被音樂以外的人、事、物所牽制?

台灣音樂才子陳樹熙,想法多,說話快,逆向思考,擴大格局,帶領大家由外向內,發掘生命和藝術的連結!
愛樂電台,榮譽推出,「Inside Music,Music Insights」

聽見「沒有音樂包袱」的音樂故事!
陳樹熙,陪您狂想「兩小時」!

Inside Music, Maybe you can also say,
this is —「Music Insights」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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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sic Insights & Inside Musi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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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節目資訊】
● 主持人:陳樹熙
● 
節目播出時間:每周六
  22:00~23:00 Music Insights
  23:00~00:00 Inside Music


【Music Insights】節目概要 
主題:
Franz Liszt

Chopin與Liszt, 一位是「當今世上最好的鋼琴家」,另一位則是「獨一無二的鋼琴家」。

Liszt在1823年結束與Czerny的學習後搬到了巴黎,他的作曲老師就是後來幫Chopin牽線進入巴黎音樂界的Ferdinando Paer (1771.6.1-1839.5.3),王不見王的兩大天王之間的互動與比對,可以讓我們更清楚的蕭邦的個性與為人處事之道。

在「我們這時代的鋼琴名家」(The Great Piano Virtuosos of Our Time, 1872柏林德文首版,1899首版英文譯本),作者是威爾海姆.馮.藍茲(Whilhelm von Lenz, 1809.6.1,Riga-1883.1.9聖彼得堡),他是出生於俄國的一位業餘鋼琴家,1828年19歲的他到巴黎跟17歲的Liszt學過琴,在書中他寫到: 「我跟這世紀前半所有的偉大鋼琴家都有親身的交往:John Field,Ignaz Moscheles,Hummel,Kalkbrenner。現在我們稱呼這些人是「舊」學派(除了Field以外,他以一己獨特的方式發展),這鋼琴學派假如算不上是由Hummel所創建的,也至少可說是受到過他的影響,進而引領出鋼琴的新世代─Liszt與Chopin。

在1828年(四十三年前!),我當時19歲。我那時來到巴黎為了拓展視野,與Kalkbrenner上琴課(人們都如此說)。Kalkbrenner來自柏林,是猶太人後裔。在查理十世的時代,他是巴黎鋼琴沙龍界的「天神」。他是榮譽軍團的騎士,所有鋼琴美女苗圃的總管農夫。

在前去見Kalkbrenner(今天還有誰彈他的曲子?)的路上,我沿著大街往前行,一面看著路邊劇院的海報,其中有一張強力地吸引住我的目光,它宣佈將在音樂院,有一位Liszt先生舉行一場「額外」音樂會(是時已經是11月了)。貝多芬的「降E大調鋼琴協奏曲」(皇帝)是節目的重頭戲。

貝多芬當時是(不僅在巴黎如此)演奏廳裡的「毒理學之父」(Para-cel-sus)。
從廣告的文字中我獲得了結論,假如任何人能夠在公開場合演奏貝多芬的鋼琴協奏曲,這人一定相當了不起,光憑這點就跟《傾瀉而出的音樂幻想曲》(Fantasia Effusio Musica)的作曲者Kalkbrenner大不相同了。
我乘車到李協留街(Rue Richelieu)的Schlesingers樂譜店,當時這譜店是巴黎音樂訊息的情報交換中心。我問道:「這位Liszt先生住在哪裡?」

Liszt住在蒙特龍街(Rue Montholon),遙遠得很,巴黎認為那兒該是座山吧!…他們在Schlesingers樂譜店給我Liszt的地址的時候毫無任何的遲疑,但是當我問他們說他一堂課收多少錢,並且表明我想跟這位李茲先生上課的時候,他們都訕笑我,站在櫃台後面的店員也跟著忍俊不住,他們所有人馬上回答說:「他從來不教琴─他不是鋼琴老師。」我覺得我一定說了些什麼蠢話,但是這回答「他不是鋼琴老師」讓我很高興,於是我直接去了蒙特龍街。

Liszt在家。這可是件不比尋常的事,他的母親告訴我,─這是一位心腸慈祥的德國婦人,她讓我覺得很窩心。她告訴我說她的法朗茲幾乎都在教堂,她說:「不再忙著弄音樂!」這正是Liszt想要成為聖西蒙教派傳教士(Saint Simonist)的時候……

我發現Liszt是個蒼白,危危顫顫的年輕人,面部五官的長相極其吸引人。他斜倚在一張大沙發上,抽著長長的土耳其煙斗,顯然的迷失在冥想中。附近有三台鋼琴。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,他動都沒動-似乎他連注意都沒有注意到我。

當我用法文向他解釋時─當時沒人敢假設能用另一種語言跟他談話,說我的父母打算送我去跟Kalkbrenner學琴,但是我來找他,是因為他膽敢公開演奏貝多芬的鋼琴協奏曲-聽到這話,他似乎笑了一笑。然而他的笑容卻好像豔陽下利刃的反光。

「彈些東西給我聽」,他說,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諷刺輕蔑,然而,這並沒有傷到我,就像,好比說,就像聽到打雷時你所受到的侮辱一樣。「我來演奏Kalkbrenner「為左手的鋼琴奏鳴曲」,我說,感覺我的選擇很不錯。 「這我不要聽。我不知道這曲子,我也不在乎是否知道它!」他以更加諷刺的口吻回答說,毫不掩飾他的輕蔑。

我想我給他的印象一定很糟,我可能是在替某人,某個巴黎人承擔罪過。然而,我對我自己說,當我看著這年輕的巴黎人-至少在外表上他看起來全然是巴黎味─他一定是個天才。因此,沒什麼好打混戰的,我可不在乎被任何一個巴黎人趕離戰場。以中庸、堅定的腳步,我走向最靠近的那一部鋼琴。

「不是那一台!」
Liszt高叫,毫未改變他在沙發上半坐半臥的姿態,「那裡,另一部。」我走向第二部鋼琴。當時我迷上Weber的「邀舞」。我在兩年前,純粹因為愛它而與它結婚,我們當時還在渡蜜月。
我先前曾跟過好的老師上課。但是當我想要敲響最開始的三個降A音時,我發現根本沒辦法讓這樂器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音!怎麼回事!我用力的敲。降A音是響了沒錯─但是很小聲。我看起來一定蠢得很─這點我很肯定─毫未喪失任何勇氣,我繼續彈第一個和絃─Liszt這時站了起來,來到我身邊,將我的右手從鍵盤上拉開,問說:「這是什麼?開頭挺不錯的!」

Liszt以他最迷人的語調說:「請把你箱子裡所有的一切都帶來,我將生平第一次,我會─給你─上課,因為你介紹我認識了Weber的鋼琴作品,還有就是你並沒有讓你自己被鋼琴僵硬的擊鍵裝置所擊敗。我是為自己而訂做的。在這台鋼琴上彈奏一次音階等於在其他鋼琴上彈奏十次!這是一台不可能的鋼琴。這是我的「惡劣的玩笑」(mauvaise plaisanterie),但是你為什麼提到卡克布蘭納的左手鋼琴奏鳴曲?現在,為我彈奏你這首開頭很奇怪的鋼琴曲。你彈的第一台鋼琴是巴黎最好的琴之一。」

於是我熱切的彈奏了「邀舞」─但是只有歌唱旋律(Cantilena)的那段,標示著「搖曳的」(wiegend),由兩個段落所構成。Liszt為此曲著迷。「你一定要把譜帶給我」,他說。「我們互相彈給對方聽」。因此字母排行最後的作曲家,變成了第一順位。

在我們的第一堂課Liszt對此曲愛不釋手。他再三的把各個部份彈了又彈。他嘗試了各種強化的方法。他以八度音彈奏小調的那段,對Weber的稱讚源源不絕。」

Liszt深深的為Weber的《降A大調奏鳴曲》所迷醉。我在日內瓦跟威爾斯代特(Vehrstaedt)學過這曲子,在彈奏中帶出此曲子真正的精神。Liszt以他的聆聽、他的姿態、他贊同的驚呼語,向我證明了這點。我們對Weber的讚賞崇拜毫無二致。

「藉著這首奏鳴曲「行板」的前四小節,我從Liszt那兒學到的比我先前多年來跟隨其他老師學到的還要多!」

我在幻想中滋生出一個具有原創性的想法,因為沒有任何其他人曾經談論過此事。它解釋了Liszt寫作鋼琴的神奇手法及來自圈內才可理解的密傳原因,因而使得他鋼琴曲的技巧困難度,看來極端的造作。我認為Liszt寫作鋼琴曲的風格極端的具有諷刺性,對於巴黎早期沙龍階級分明的慣例以及其俗套與荒謬,這些沙龍以極其可悲的天真活過巴黎的三個政府。
我有機會觀察到,這些各種微弱的虛假高傲構成了法國與德國的差別,在法國與空氣較為自由的聖彼得堡之間的差別。在聖彼得堡,藝術家是藝術的表徵,在社會階級上與出生高貴的貴族。在巴黎藝術家與他周遭之間的關係,卻剛好相反,而這種狀況未必令他高興。Liszt作品風格的難度-換句話說-是他巴黎主題的變奏曲-「去死吧,鳥兒,否則就張口吃」(Stirb, Vogel, oder friss!)

Liszt在巴黎人面前玩弄著這些困難技巧難度。「我不需要妳們感謝我,女士們」,他說。「請跟著我做」,他說。「妳又算是什麼人呢」,他說。
在這城市裡,Liszt同時是個懲罰的鞭子,也是大家的甜心。他的方法,難以言述,是展現他無與倫比的鋼琴演奏技巧,無論可以多麼地徹底掌握Liszt鋼琴曲的技巧難度,假如有任何人認為如此而可以達到這種獨特性,那將是個錯誤的想法。…他是個博士,像浮士德,而我們是他的華格納。

至於解釋以及正當的看待Liszt的作曲風格;他本人;他的天才;我會說:「藝術是人世生活的理想性真理。它是與實體脫離的真理。藝術可以在許多方面展現它自己。Liszt(鋼琴曲)的困難度並非外來的─它是開啟他內心最深處存在意涵的鑰匙。」

Liszt在1832年4月在巴黎歌劇院一場為霍亂而逝世者所作的慈善演出中聽到了Paganini的演奏,對於當時 20 歲的李斯特(Franz Liszt)而言,親耳聆聽Niccolò Paganini那神乎其技的演出,簡直是如獲神啟的「靈光乍現」(eureka moment)。這場震撼激發了他立志變革鋼琴演奏技巧,並誓言成為「鋼琴界的帕格尼尼」。
Liszt被 Paganini震撼,比Chopin來得晚了3年,1834年Liszt完成了一首根據Paganini《第二小提琴協奏曲》第三樂章的迴旋主題創作了《帕格尼尼「鐘」主題華麗大幻想曲》(Grande Fantaisie De Bravoure Sur La Clochette De Paganini, S. 420),同樣來自於Paganini的刺激,Chopin與Liszt卻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,這高手如雲的時代思之實在令人嚮往不已。


【Inside Music】節目概要 
主題:
Kodály after 1945

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,Miklós Horthy 政權瓦解,法西斯領袖 Ferenc Szálasi 短暫掌權。1945年蘇聯紅軍進入後,匈牙利於1946年成立「第二共和國」,初期具有有限的議會民主與市場經濟,但在蘇聯支持下,共產黨迅速掌握權力,並於1948年建立史達林主義體制。

Ernő Dohnányi於1944年11月流亡美國,Béla Bartók於1940年移民美國,1945年9月在美國逝世,時年63歲的Kodály (1882.12.16-1967.3.6)成為匈牙利音樂界首屈一指的人物。

他不僅主導音樂界,也活躍於政治與學術領域,他一貫強調民間音樂與「匈牙利性」的理念,在1948年後與蘇維埃軒宣傳部長日丹諾夫(Andrey Aleksandrovich Zhdanov, 1896.2.26-1948.8.31) 推崇民族風格、聲樂體裁,藝術的教育功能的文化政策產生契合,使Kodály未如部分蘇聯作曲家般受到嚴厲批判,但是最終仍不能免於被指責忽視馬克思主義階級鬥爭衝突,甚至帶有資產階級傾向,導致其於1949年前後失去重要職位,但由於他在李斯特音樂院長期培養音樂人才、影響深遠,政權難以將其邊緣化,遂轉而採取拉攏策略。1945至1956年間,「民族」概念同時被官方與反對者運用,而Kodály正是在這種政治與文化張力中,被塑造成匈牙利民族文化的重要象徵。

在這段時間, 因為忙碌於建立匈牙利國民音樂教育,創建各種合唱教材,Kodály的創作量大幅減少,大型管弦樂作品只有 他花了30左右才完成,1961年8月16日由Frenc Fricsay指揮首演的《交響曲》,這首曲子題獻並紀念給「而且他/她經常鼓勵我」的指揮大師Toscanini,在節目中您將可以聽到Ferenc Fricsay指揮柏林廣播交響樂團所做的錄音。

Kodály在1965年寫了一篇文章-「自畫像」,他說到:

「我想簡要說明為何後來暫時放棄室內樂創作:首先,是觀眾對室內樂缺乏需求;其次,更重要的是,我逐漸意識到,當時在我們這裡幾乎沒有對嚴肅音樂的渴望。只有極少數受過音樂教育的人會參加室內樂音樂會,而廣大的群眾則完全疏離。因此,我不得不重複18世紀一位法國人對奏鳴曲作曲家所說的話:「Que me veux-tu, Sonate?」(奏鳴曲啊,你想要我做什麼?)—我彷彿從匈牙利觀眾那裡聽到同樣的聲音:「你用奏鳴曲想對我們做什麼?這對我們毫無幫助!」

「於是,我逐漸轉向合唱音樂,因為這是唯一能將大量未受音樂教育的大眾引入嚴肅音樂的形式。在我創作生涯的後半期,合唱音樂變得如此重要,以至於多年之間我幾乎不再創作室內樂。我從一系列小型合唱作品逐步發展,最終創作出《匈牙利詩篇》。這部作品成為我在國內外的第一個重大成功,這也將我引向教育工作:在布達佩斯首演Psalmus Hungaricus時,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,我們的合唱團因戰爭而元氣大傷。首次演出中,女聲部顯得薄弱且缺乏光彩,因此我感到有必要在下一次演出中加入兒童合唱團來加強女聲。

這是我第一次與兒童合作,而這段經驗帶給我極大的喜悅,於是我開始專門為兒童合唱團創作小型作品。這使我逐漸對學校教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
Ilona Andor指揮的Budapest Kodály Zoltan Girls' Choir)所作的經典錄,音可證諸Kodály這方面的實踐與成就。 Ernő Dohnányi,Béla Bartók、Zoltán Kodály三個人系出同門,在李斯特音樂院唸書的時候都是Hans Koessler(1853.1.1-1926.5.23)的學生,然而後來作曲風格的走向迥異,人生道路也各自不同,但他們都用了自己的方式使得匈牙利在國際樂壇上佔有一席之地,各自表述了匈牙利嚴肅音樂在二十世紀上半葉的面向。

Zoltán Kodály說:「在完成Koessler為我們進行的嚴格技術訓練之後,我們面臨一個選擇:要麼繼續成為Brahms的追隨者,要麼尋找屬於自己的道路。…一種「匈牙利音樂」,這種音樂尚待被創造或重新創造,而在我們之前,也已有許多人嘗試過—包括Liszt…然而,我們必須走出不同的道路。我們清楚地知道,唯有從古老的民歌中才能有所期待。這促使我們不僅作為作曲家,也作為民歌研究者投入工作。若我們希望讓自己民族的聲音比以往更響亮、更清晰,那麼我們首先必須認識這個聲音。

而這聲音只能在鄉村之中尋找,因為城市居民早已完全「被歐洲化」,走向村莊在那裡發現了尚未開採的寶藏。起初是徒步,背著背包。這第一次的行走,已對我的風格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。我的第一部作品《夏夜》已顯現出我在村莊中所感受到的音樂氛圍。」

《夏夜》是Kodály創作的出發點,也是我認為極佳的結尾註解。問人們-「對誰說-匈牙利音樂」,「什麼才是匈牙利音樂」,這些問題的答案會大不相同,匈牙利人和「外國人」的答案更是不會相同,或許我們總是習慣性的會把我們心中「制式印象」所構成的認知套在外界事物上,至無關乎對錯,但唯有了解那過往時代裡的大師們心中所思所見、所立下的志業,敬佩他們所付出生命的一切來追求其達成,這是我之所以對於這些大師們所創作出來的音樂「謙恭讚佩」的原由,也希望這些系列也能夠喚起您的喜愛與崇敬之心。


【主持人 陳樹熙】

作曲家、指揮家、資深音樂人
前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團長
台北愛樂電台節目主持人

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學士,國立維也納音樂學院指揮文憑和作曲文憑畢業,在指揮、作曲、著作、翻譯、教學、藝術行政、廣播電視節目主持製作各領域,皆有相當的知名度與活動力。曾經先後擔任過國家音樂廳交響樂團(現在的國家交響樂團)助理指揮,臺灣省立交響樂團(現在的國立臺灣交響樂團)副指揮、副團長,高雄市交響樂團團長,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副團長、團長,國立臺南藝術大學應用音樂系專任教授兼系主任。

曾經跟隨游昌發、Francis Burt 教授學習作曲,隨蕭滋及Karl Östereicher 教授學習指揮;歷年來曾經先後獲得過「齊爾品作曲比賽」首獎(1985),臺灣省交響樂團第二屆徵曲比賽第二獎(1993),以及多次文建會的年度甄選獎,作品經常在國內外演出。在指揮方面,也曾經擔任東吳大學管絃樂團、高雄市青少年交響樂團、屏東縣青少年管絃樂團的指揮,並且曾經客席指揮過山東交響樂團、日本仙台愛樂交響樂團、深圳交響樂團、上海歌劇院交響樂團、河北省交響樂團、俄國Voronehz愛樂管絃樂團等樂團。

作品常在國內外演出,芭蕾舞劇《傾城之戀》(高雄城市芭蕾舞團委託)、《六堆即景》、《八音協奏曲》、《布農傳奇》、《雲豹之歌》、《桐花組曲》、《山歌》、古琴協奏曲《琅琊行》等;國樂合奏曲《眾神出巡》由台北市立國樂團演出,並錄音由SONY發行並多次帶往該團美國及中國巡演,《龍鳳呈祥》(2016)由國家交響樂團錄音發行,馬來西亞愛樂也曾演出。曾擔任表演藝術雜誌專欄作家,著有《音樂欣賞》等書,翻譯文章見於《西洋音樂百科全書》(台灣麥克出版)等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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